放狐歸山

得病率世界百分之一。

畢業了。

如果ONER解散了 0 1

12.8


  木子洋發了一首新歌,叫做《瞬》。


12.8 


  嶽明輝聽過了。


12.8


  他不僅聽過了,甚至還發了一條微博特意宣告:我買了。照片有點模糊,迷幻風格的專輯封皮佔據了整個畫面,而文字只單單有個情感耐人尋味的句號。這篇幾百萬粉絲擁有者的微博只有寥寥無幾的贊評,寥寥無幾的人在評論裏質疑他和木子洋是否還藕斷絲連,很快就石沉大海。


  不過木子洋看見了。


  他窩在休息室的沙發裏,像被蓬鬆棉外套壓下了腰肢,膝蓋彎曲伸出去很長一節。他對微博向來愛搭不理以至於特別關注的公眾人物到現在都沒有加減,嶽明輝一發微博他就收到了通知,一個顯眼的小紅點。


  木子洋從照片的縫隙里看見了嶽明輝的手指,指甲光滑圓潤,比以前好了太多。還是女朋友說的管用。木子洋要死不活的哼了一聲,長腿往外一拐,輕飄飄的碰到了空氣。


  他抬頭看了一眼助理,用連舌頭都懶得用勁的聲音說:“李英超呢?”


  女助理剛對著木子洋拍了照,心想把手機p掉又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專注眼神,是發博的好素材。她完全無懼的對上正主譴責的眼神,對身後比了個拇指:“去廁所了。”


  木子洋“哦”了一聲,再把手機拿起來,打開鎖屏,他和同一張照片沉默的打了個照面,手指一抖,又把屏幕熄了。


  這是ONER解散的第1000天。


3.11


  偶像團體不論在中國還是國外都有不可逾越的保質期,像擺在保鮮膜里好看的菜品,總會在某個定點上逐漸走向難以挽回的過質。在木子洋眼裏四平八穩發展的嶽明輝反而是第一個倒下的,那些黑料和風言風語被上升到各種層面長久的追著隊長身份不放,以他因年齡增長而反向下滑的身體條件為契機愈演愈烈。


  無根火是怎樣的火呢?無根火是把坤音逼得走投無路的火。那段時間四個人連門都沒法出,北京偏遠郊區擁堵的像市中心,娛樂媒體整天在街口嚴陣以待。博文被跟蹤的不厭其煩,一氣之下把自己關在工作房間裏很久不出來,還是嶽明輝進去促膝長談才穩定住了軍心。秦姐頻繁的出面發表聲明,再每次帶著一堆速凍食品來給四個兒子打氣,嶽明輝總是表現的無所謂,甚至給老總幫忙寫點新聞稿,木子洋就在這種家庭會議中負責圓場活躍氣氛,還有和兩個弟弟商量點扭轉風氣的辦法。那天秦姐掃了兩家總發ONER隊長人品極差實力下降疑似吸毒的小媒體,帶了還是溫熱的炸雞飯來探監,從車上下來到進門走了足足十分鐘有余。木子洋一看立刻就笑了說哎呀你怎麽知道我就想吃炸雞,之前要減重什麽都不讓吃,現在終於讓吃一口了。反觀嶽明輝一反常態的有長達十分鐘的沉默,任由三人去吃。秦總一如往常給眾人鼓勵,木子洋一腿跪進沙發裏,剛搭上嶽明輝的肩膀,就聽見他淡淡的說,不用了,我退出就好了。


  木子洋抬起頭看他。秦周懿說你說什麽?嶽明輝一字一句重複道,我退出就好了。


  那天坤音家裏碎了三個花瓶。


  木子洋第一次感覺舌頭下丟了個彈簧,沉沉躺在口腔裏,連抬都抬不起來。


  他當時揪著嶽明輝肩膀那塊的衣服推著他拉開和秦女士的距離,也顧不上昂貴布料被揉成一團,用生怕驚動什麼的沉穩聲線說著老嶽你冷靜一點,你別衝動,咱們走到現在都不容易,這事肯定有辦法解決的。嶽明輝不吭聲,眼神的焦點空空落在某個未知空間。木子洋又說你要是走了,以後誰罩小弟他們啊,我嗎?嶽明輝輕輕笑了一下。那邊靈超和卜凡攔著被打開癲狂開關的秦女士,弟弟畢竟還年輕,不斷向兩個人投來慌張的目光。


  嶽明輝說,靈超已經長大了。

  

  嶽明輝好像很少這麽叫弟弟,說了一句就卡殼了,彷彿聲音被哽在喉嚨裏,木子洋立刻對這點遲疑痛下殺手,用一點笑意和一張面癱臉逼問,你捨不得是不?捨不得就對了,咱都冷靜冷靜好吧,這不是一兩天起來的,一兩天肯定也下不去。你要是有啥感覺不好的,難說出口的,咱倆去你屋裏嘮嘮。說出來就好了。


  嶽明輝又笑了,輕的像水面上泛起的一點波紋,木子洋用眼神不動聲色的判斷著這是對他的敷衍還是妥協,最後的結果是這只是一個笑,是真情實感到嘴角快過大腦的身體自然反應。


  洋洋。他聽見嶽明輝用溫柔的嗓音說著。你該想想自己了。


  木子洋那一瞬間想給隊長一巴掌。


  咱們……木子洋想說我們是一個團體,是一個已經一起生活了幾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團體,可他沒說出口又覺得這些嶽明輝應該比他更懂,就像他知道嶽明輝去意已決不是頭腦充血一樣,嶽明輝也知道木子洋不會是危難關頭選擇各自飛的人。木子洋也哽了一下,像打了個輕微的嗝沒把話傳遞出去。第三個花瓶就是這時候碎的,巨大聲響讓他下意識的回頭想去看有沒有人受傷,然後他搭在嶽明輝肩上的手就被另一只手不容置疑的推開了。木子洋只感受到手背上匆匆滑過的一點溫熱觸感。


  像唇瓣。


  等他回頭兼回過神來時,嶽明輝已經紳士的關門而出,獨自去面對媒體的長槍短炮了。


  那隻左手在半空將落不落好像還在懷念剛才某人的體溫,虎口上有一個濕潤的痕跡,散發著唇膏淡淡的香味。


  嶽明輝留下了一房子沉默。


  爆發的情緒好像隨著關門聲終止了。靈超下意識的想要去追,秦周懿反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說他既然這麽想去就讓他去,聲音還是不理智甚至嘶啞的,但木子洋知道創始人畢竟是個官位,及時止損就要堅決與嶽明輝劃清關係,聰明人也該現在為團體的穩定和自己的地位做鋪墊準備,可是他難以回頭。木子洋看著窗外隊長挺直的脊背和游刃有餘的表情,從那官方的假笑中體會到了一點無能為力的真實感。他連扭頭這個動作都做不出來,只是慢慢放下了手臂。


 

  現實沒有那麽多給情感世界反應和整理的機會,爭吵才剛剛結束就有人要為長遠發展抽身,一瞬間每個人好像都有了各自的打算。


  木子洋知道自己一定要去看要去揣度要去判斷,他往往是第一個這麽做的人,那個下午他卻怔了很久只是看著一個身影,好像眼珠都僵硬了沒法移開視線。快門響動媒體發問,麥克風被遞到嘴邊,木子洋總是和嶽明輝一同面對這樣的局面現在外面卻只有一個人,這讓他感覺像是什麼被分割出去了一樣。卜凡叫了他三聲,布料摩擦聲宣告身後已經有人坐下從混亂抽身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木子洋最後看了眼門外人被陽光照的發金的頭髮,自欺欺人的想,明天再問他。這些複雜曲折的情緒和那些來歷不明的決定,明天再問他。


  他轉過身去。


  第二天,嶽明輝就與坤音娛樂徹底解約。


為了粉絲的生命安全著想,請你們務必結婚……

下一次要讓周巡把關隊綁在身邊。

《沉舟》(上)

蔡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酒昧:

*邱居新/萧疏寒 X 蔡居诚,感情线邱居新→蔡居诚→萧疏寒


*瞎写乱写一顿胡编,想日蔡居诚的心使我失去理智打人毁物喜怒无常


*蔡居诚,本以为是个反派,结果是个谐星






我有相思万缕绕骨深



“我来看看你。”




这是今夜邱居新对蔡居诚讲的第一句话。他的语气太过平淡,门外点香阁的莺歌燕语于他如卵石掷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而蔡居诚现在就要溺毙在这海里。




他的后槽牙挤压在一起发出近似于骨骼碎裂的声响,邱居新听不到,而他自己双耳嗡嗡作响,几乎被这微不可闻的声响震聋。


“你什么意思?”蔡居诚问他,嘴角近乎狰狞的扬起一个笑,面无血色的一张脸在身后层层红绸罗帐的映衬下像鬼,也像那么些年来他曾亲手斩下的,或友或敌的惨白头颅。


“哦,你是来看我的笑话。”他佯作恍悟,又对皱眉看着自己的邱居新逼问道:“邱居新,那你怎么不笑?”

问完,他自己高声大笑。

邱居新欲言又止,先是困惑,然后他摇头,意识到是自己平铺直叙的语气让这个人起了误会。

“你可以和我回武当。”

于是邱居新改口,那笑声戛然而止,一盏天青小酒杯破空而来,迅速,力道却不足,还没触到邱居新脸颊就失了准头,掠过他的肩膀向后跌落,在细绒波斯地毯上滚了一圈,无声无息地躺在那儿,连尖鸣碎裂的权力也被剥夺。


“滚!邱居新,你不滚,我今天就在这儿杀了你。”蔡居诚咬牙道,他拍案而起,因软筋散的药力而气喘吁吁,分辨不出是恨是累。

邱居新长睫一垂,蹲下捡起那个天青酒杯,仔细用拇指揩净了灰尘,用掌心托着递到蔡居诚面前。

“还给你。”他说。他知道蔡居诚困在此地无法脱身的理由。

“好,好,好。”

蔡居诚连说三个好,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带着瘆人笑意。他的卑微狼狈总是在邱居新面前无所遁形,今夜如此,向来如此。

以后亦将会如此。




他厌倦了。厌倦了邱居新万年不变的冷淡疏离,厌倦了邱居新高高在上的慈悲。

邱居新不食人间烟火,而他却在这烟火里被碾作泥尘。




“你凭什么施舍,那本该就是我的!名誉,尊敬,地位统统是我的!你凭什么占着我的东西来可怜我!”


他吼道,并不介意自己更加狼狈一点,无人问津和万人踩踏于他已经毫无差别。他没了武功,空有一副练武的架子,可就是凭这架子,他也要把邱居新从神坛上拽下来,与他一同在这烂泥污沼里抱着滚上一遭。



他最厌倦的,是被邱居新夺取了一切的自己。




邱居新不防蔡居诚会突然向自己扑过来,躲闪不及,被按了个正着,两人一同向后跌在地毯上。邱居新在下,蔡居诚骑在他的腰胯上,双眼通红地盯着邱居新,仿佛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只,要来索命。

蔡居诚没了修为没了力气,如猛兽断爪,但好在和那些茹毛饮血的畜生一样,他还有一口好牙。他双手扯开邱居新的领子,邱居新的脸上一闪而过慌乱和怒容,蔡居诚看得真切,他为他的师弟感到可悲,也为自己感到可笑。




蔡居诚俯身,张口咬上邱居新的喉咙。




他们贴合得那么亲密,和点香阁其余寻欢作乐的人们没什么两样,红尘里纠缠一遭,云雨中共赴一回,他唇下是邱居新跳动的脉搏,这形容听起来太过缠绵,却也真实得令人绝望。

邱居新当然感觉到疼,确切来说,是太疼了。牙齿割破皮肤,陷入血肉,他感到火辣辣的窒息——蔡居诚或许真的是想把自己咬死在这块儿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然而没有,直到蔡居诚松了口,邱居新才感觉到他的师兄其实咬得很浅,真正烫的是他吐在自己颈窝的,近在咫尺的呼吸。




那究竟又是什么在让他疼,什么令他无法喘息。




“你什么都不是,邱居新。即使整个江湖的人都捧着你,你在我这里也什么都不是!”蔡居诚声嘶力竭,他的唇间有涎液和血,被他用袖子一抹,全都没了痕迹。他环视一周,淫词浪语隔着纸门此起彼伏。




他无端怀念起武当山破晓时荡过千山叠嶂的晨钟。




蔡居诚一哽,忽然泄了气,他伸手一指门外欢场,似哭似笑:“在我眼里,你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邱居新唯在这一刻感到真正的愤怒。

他捏住蔡居诚的后颈,只用了三分功力,便轻易把蔡居诚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蔡居诚立刻反扑上来,他们滚作一团,用最粗暴直接的拳脚往来,忘了功法忘了招式,单纯得仿佛十数年前二人刚刚拜入武当时,明明半个把式都打不利索,却还是比肩而笑,誓言要日后闯荡江湖,留名青史。

一如既往,邱居新还是略胜一筹。

他擒着蔡居诚的双手按在两侧,将人掼在地上,自上而下地看着蔡居诚。

他的师兄眉眼长得极俊,唯一双薄唇生得锐利,讲话做事从来锋芒毕露,不懂韬光养晦。




很小的时候,蔡居诚带着邱居新下山采买,碰到街上的算子,说蔡居诚面相不好,唇薄的人寡情薄意,命中不留人,注定孤寡而终。

邱居新心里想,无稽之谈。

我绝不会留师兄一个人。



而此时此刻,邱居新说:“蔡居诚,这一切都是你作茧自缚,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你懂不懂。”



你懂不懂。








情到浓时皆常恨



关于蔡居诚的流言一时甚嚣尘上。

江湖中但凡是个人,都能将他的名字揉细了掰碎了,口舌之间打个回转,再依次相传成一个万人唾弃的不堪模样。

那些风言风语像甘蔗,嚼时汁水淋漓,人人争先恐后,到最后只余下扎嘴的渣滓,一口啐出,行者避之不及。

蔡居诚,剥去了那层下流香艳的闲谈,依旧是众人口中的武林败类。

这股风从山下刮到山上,顿时把武当众弟子吹了个人仰马翻手忙脚乱。

“败坏师门,不知廉耻。”有武当门生在扫院子时窃窃私语,“听说他在那种地方却还要穿着武当的衣服,忒不要脸。”

恰好邱居新路过听见,板着脸说了一句:“嗯?”众门生一听这个语调立刻知道大事不好,赶忙找了个理由一哄而散。

邱居新在原地站了好久,捡起被门生扔下的扫把,独自清理落叶。



那日他与蔡居诚不欢而散,回来时同萧疏寒将实情一一告禀,唯独隐瞒下来脖子上叫蔡居诚叼去一块肉。

萧疏寒听罢,神色难辨喜怒。

邱居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衣领下牙印被闷出了汗,又痛又痒,最终只能沉默地退出了房间。

他想问师父,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蔡居诚比邱居新入门早三年。

蔡居诚天赋高,根骨好,是难得的练武苗子,萧疏寒时常带他在身边,亲自指导他一招一式。


可直到那日,大殿前,蔡居诚跪在地上嘶吼,我哪里不如他,师父你看看我。


萧疏寒才发现眼前这个人与他记忆中孩子已截然不同。

那个萧疏寒时常带在身边的孩子脾气虽是不太亲善,但本心却不坏,别人用两个时辰练剑,他咬着牙也要偏要撑够四个时辰,最怕落了别人下风。那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连飞扬跋扈的模样看着都比别家门生讨喜,他喜欢看那孩子在每日功课后蜷缩在自己桌案旁小憩,如倦鸟归巢,这种行为令他们彼此都心安。

萧疏寒教导他,关爱他,似师似友,如兄如父,自觉无可指摘。

他也不后悔将掌门的位子留给邱居新,毕竟那孩子才是真正适合领导武当的人。




一步未错,可为何就落得今日这般模样。



只是不曾想,数月后,蔡居诚忽然又回到武当。

他站在山门口,长风凛冽,鼓动他广袖翻飞。

蔡居诚没穿武当门的弟子服,他只着一件纯白里衬,黑色腰封将他整个人束得单薄又锋利。

他执一柄铁剑,不知是从哪个当铺便宜换来的,裂口斑斑,上面还沾着血,又脏又腥。

武当弟子迅速摆好阵法,邱居新一马当先,横剑守在最前列。

武当曾给了蔡居诚一切,然后又尽数收回。他很想问一问那些正在瞧着他的师兄和师弟,把亲手捧上天的人亲手扯下来,该是很痛快的吧。

不然我凭什么这么狼狈。

那您又作何感想呢,师父。



武当的门生们痛恨蔡居诚,却又忌惮他。那些将他帐内秘事描绘得活色生香的嘴巴此时全部哑了口,试图窥探他不堪姿态的眼皆盲了目。他脱离了罗帐暖寝的浸泡,没了滋味没了声色,重新变回被世人嚼碎的一把甘蔗。




“叛徒!你怎么还有脸回来!滚回你的青楼去!”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邱居新猛一回头,眼神锐利,却见人人嘴巴紧抿,找不见到底是谁出了声。

蔡居诚怒道:“这样跟我讲话,看来你们是不怕死了?”

邱居新伸手一拦身后欲冲上前的同门,沉声道:“蔡居诚,你把剑放下,随我去见萧掌门。”

蔡居诚冷笑:“我是要去见师父,不过不是放下剑,更不是和你。”



萧疏寒听见扣门声,门外蔡居诚喊他:“师父。”

毕竟是一派掌门,蔡居诚出现在山门之时他就已经知晓,只是没想到蔡居诚真的能一路杀到达他的房门外。

萧疏寒开了门,蔡居诚就站在那里,锐利的,咄咄逼人的,无比熟悉的。

萧疏寒只叹息道:“你还是回来了。”

蔡居诚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晃,他身后聚集着两排武当弟子,身上皆负伤,对着蔡居诚的背影警惕万分,不敢贸然上前。

蔡居诚说,我有东西要还给师父。

他拿出一条褪色的剑穗。

那是萧疏寒亲手给他编的十二岁礼物,本就是用来哄小孩的玩意,没想到时隔十三年,竟还能再见。




萧疏寒一时竟忘了去接。

那剑穗掉在地上,血点子滴滴答答落在剑穗旁边。

蔡居诚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武当山上的风冻住,不再淌血了,更多的血从他口中溢出,乌黑的,擦不净。

萧疏寒回神,急忙去扣住他手腕,脉相混乱,强行运功致使的经脉逆行,是走火入魔之兆。

蔡居诚死死盯着萧疏寒的脸,他曾经那么想让师父好好看看自己,而今见到萧疏寒眼中的慌乱,他忽然觉出一种莫名快意。




他说:“师父,不是武当不要我,是我不要武当了。”




















*黑体字部分化用自慕寒的《月华沉梦》,贼好听,都去给我听。



呼唤你的名字

*周仙处女作。刚入坑看的视频就是仙儿疯狂叫小周名字,各种花样各种语气。现在写点关于他俩的东西,也想从这里开始。

*大部分对话有原形。可在直播录屏及各种剪辑中找到。

︾呼唤你的名字。

  “周公谨。”
  “周公谨——”
  “周公谨!!!!!”

  “干啥!!!”
  周公谨刚打开YY,微弱的杂音在耳机里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彻底安静下来,耳膜就撞上三叠声的呼喊。他想也不想,扯嗓子回了一句,有嗡嗡的回声。
  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吼声。
  仙儿组织不好语言,呃了一句,又觉场面太雷人,一时只是窃声的笑。声音压低下去,不好意思一样。周公谨跟着笑了一声,俗称“宠溺无比”的男友笑。然后低低问道。干啥啊兄弟,跟个弟弟似的。
  “我就叫叫你不行吗?”仙儿还没从笑中恢复过来,半混着川普嘟嘟囔囔。“你凶什么,你还吼。”
    “可以可以,你随便叫。”哈士奇展现自己的宽广胸襟。
    这两人三两句说完了,频道顿时沉默下来。不长不短,就几秒。可冰心感觉自己身处巨无敌尴尬之中,不动声色的问:“上游戏了没?”
    “上了啊,都等你俩半天了。你们是背着王大娘私奔去了吧!上个厕所上这么久!”仙儿半真半假的委屈,打擦边球开着玩笑。他光标在游戏界面上乱晃,将好友列表一格格翻开,“z”“zhougongjin”,依旧没上线。
    “不是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啊,小周要私奔怎么着也不该跟我对不对。我宁愿留下来守着年轻的母亲嗯哼嗯哼。”冰心一句话到最后开始不正经的乱哼,不明不白,直接把仙儿逗笑了。周公谨在那边一连串的我去,后面说了什么他没听进去。大致也就是推脱反驳的台词。这一套大家彩排般经历了无数遍,谁说什么心里都有数。他想的是另一码事。
    又是擦边球。
    火苗随咔哒声在手心闪耀了一瞬。仙儿改完直播类型切回游戏,模糊不清的喊小周。香烟在齿列中磕碰,吐字有几个音的延迟。叫一遍太小声,又提高音量喊了几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喊,周公谨这个名字在心口绕了好几圈,酥酥痒痒的。那地方尼古丁进不去,他觉得不叫不痛快。“鸡鸡!”他喊的天崩地裂。
    “咋了!说话啊仙某人!”周公谨这次应了。
    应了之后就无话可说了。
    仙儿几乎是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让薄雾在口腔里奔腾过场。他有一秒的走神,心想不知道不抽烟的人和我接吻是什么滋味。苦吗?呛?耳麦凑到嘴边,他嚷了一句:“快上线!”
    “上了,你拉我啊。”
    “你上了个屁,你上哪……哦哦,哎呀刚没看到哈哈。”
    “你牛B啊兄弟,这眼神……”
    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啊。”
    “我操你妈,”仙儿一喷笑,组织好的语言推出膛口,“你家眼神还能站起来啊,你这是什么玩意还长腿的吗哈哈哈。”
    热热闹闹的开场。王大娘没上,三人先开一局。定点跳伞落地发育,冰心的笑声和搭腔是背景,而他们像两个不称职的相声演员,随心所欲的抖着包袱。看心情,没有预谋。功底深,有默契,怎么对白都是一出喜剧。
    然而仙儿依旧觉得有话卡在喉口,不受控制的想要飞奔出来。他活动喉结,卷起舌头用力顶了顶上颚。
    半截烟头在烟灰缸里不甘的燃烧。
    “……鸡鸡。”
    “啊?”周公谨回答的没有迟疑。
    仙儿却有短暂的犹豫,只是这犹豫微不足道,也不会被别人发现。屏幕上的角色转弯上了二楼,屏幕外的他稳稳开口:“有四倍镜儿吗。”
    没……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我回去找找。哎是这个屋子吧。周公谨絮叨着。他总是擅长这样的絮叨,不需要别人搭话,声音低而粘稠,偏偏每个字又都轻快。仙儿评价过:很烦。又在对方摆事实讲道理的情况下保证不再说他烦,很不情愿似的。
   没有不情愿。
   此时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借口。他想一次又一次的叫那个人的名字,没有什么原因。听到一个“嗯”或者“哎”或者其他任何什么都好。仿佛只是为了确认对方还在,又或者确认对方的视线还没从自己身上移开。多余,无聊,徒劳的确认。但是他控制不了。
    怎么面对面的时候还想你,怎么听着你的声音还不知足。
   “ 周公谨,周周。”他叫了,飞速找着理由,想把某个人占为己有的理由。身上两支枪基本满配,车也开了几轮,现下并不需要,还有什么办法?
    “怎么了?”周公谨的角色转了个身,在坡上蹦了一下。
  仙儿想起一个事儿。 
  有一次四个人冲下山坡,他让王大娘摁空格,想了想又去叫周公谨。摁空格摁空格。他这么喊着,一遍遍重复,软着嗓子说你摁嘛。那个人就真的跳起来,顺着小弧线摔到地上,血条滑下去一半。一句我操,吼的屏幕颤抖。
  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怎么了仙某人,怎么不说话了?”
  “周公谨,”仙儿顿了顿,又等了一声“啊?”,这才放肆的笑道,“傻批。”

  “周周。周周——周周!!!”
  “………………哎!!!”
  “傻批。”

  “……反弹。”

  一种奇怪到极点的欲望。仙儿并非不想正视这一点,念由心生,他的心如今不为他自己跳动。他清楚。
  他只是想去呼唤他。一次又一次。
  甚至有一回,他借拿东西的由头奔向对方,各种昵称全叫一遍,一声亲热无比的“彬彬”夹杂其中。含混其辞。情真意切。
  他控制的了吗?

“周周,98k,I love you么么哒。”

  “好么么哒。”冰心接道。
  周公谨笑了一声,只有笑。一个大男孩手足无措的羞涩,不敢直面又极力掩饰。仙儿心如明镜,摸起98k,听他一句“都是兄弟”,立刻把话题四两拨千斤的转开。娴熟无比,福至心灵。
  再抽一支烟。

  周公谨。

  “周公谨。”
  “哎。”
  “傻批。”“傻批。”
  “老子就知道你要说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

【錘基】絕對服從 (軍隊AU,ABO,微黑錘,PWP,生子)第三章

赞美太太呜呜呜。

螝之蚺:一只蛇的碎碎念:

廢話很多的一章......
下章只會有一半肉,另一半要全力飆劇情,如果下章飆不完就會再多一章,然後就完結啦~
剩下的生活篇+彩蛋會放在番外收錄本子裡。
另外,有關錘基肉本已經確定會出,相關時間訊息會在微博和LOFT即時更新,有興趣的朋友們歡迎追蹤關注,感激不盡。


→你們期待的基基那啥期←


→然而被我寫的廢話很多我已經盡力了←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爱

赤兔酱:

突发奇想 近年最喜欢的两部国产。。。想画个同框()
秦明和关宏峰还真的蛮像的hhhhh
高岭之花,智商超群,面瘫闷骚冰山美人(ntm)————评论里提醒我了,还一个怕雨一个怕黑!!!
还有个忠犬型武力爆表男(西)二(皮)在身边!!!当然这俩忠犬碰一起估计就是p2的结果。。。。。。

【all叶】如果大家都变成了女生…… 01

一生但求君莫笑:

  今天阳光明媚,是个抢BOSS的好天气。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叶修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眯起眼睛,惬意的就像一只猫咪。




  闭着睡眠不足的眼睛穿好衣服,嘴里叼着包子早上给自己带的早餐。原本想钻进训练室和荣耀女神一起愉♂快地玩耍来着,就听见老板娘在呼唤自己。




  “叶修!有人找你!”




  找我?有谁会找我?叶修挑了挑秀气的眉毛,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捻掉了香烟,含了一口水压了压嘴里的烟味。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办事回来的伍晨。伍晨挤眉弄眼地看着叶修,说:




  “叶神好福气啊!”




  ………叶修抽了抽嘴角,硬生生地压下了内心的吐槽。




  “哟~这是谁来找哥啊……卧槽!”叶修站在楼梯上,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嘴里冒出了一句粗口。




  来的人是两个妹子,虽然比不上沐橙漂亮,但放在人群里绝对是出众的。一个黑发及腰,眉眼秀气,笑盈盈的,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另一个黄色的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正好搭在肩上,一脸别扭却不失英气,不熟练地把脸颊旁的几缕发丝别在耳后,露出洁白的耳廓。


  ……哥可不认识这么苏的两个美女。叶修在内心斯巴达了。




  令叶修震惊地并不是她们出色的外貌,而是……


  这太TM像蓝雨的那两只了啊!




  叶修不知道自己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下的楼。心情复杂地看着她们,一个一脸笑眯眯,一个似乎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叶修!你又在上面抽烟了!”陈果轻轻地嗅了一下,秀眉一竖,凶巴巴地吼道。“我去,我还专门漱口了,这也能闻得到?比我家小点还厉害……”叶修挠挠头,郁闷地嘟囔着。“那是当然……不对你说谁是狗!”




  “请问……”站在一边不出声的喻文州终于出来刷了个存在感。




  老板娘这才反应过来有客人在,刚想要重新树立一下自己良好的形象,下一秒钟却忍不住悲愤地吼道:“叶修你个混蛋居然始乱终弃!玩弄妹子的感情会遭报应的!”叶修一下子就晕了,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哥可不认识这两只……不对,也算认识吧……现在应该不认识吧……【纠结中”




  “你居然还翻脸不认人!”陈果更加悲愤了,脑中早已浮现出叶修人面兽心玩弄完妹子后拍拍屁股走人事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便拉上自己的闺蜜去找孩子他爸却不料叶修翻脸不认人只好自己扛起养孩子的任务的晚上八点黄金狗血大剧了,名字就叫《被抛弃的女人》




  金发妹子:叶修……我有了你的孩子……


  叶修:打掉【冷酷


  金发妹子:【大惊】什么?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叶修:呵【冷笑】我可没有爱过你


  金发妹子:【痛哭】那你爱上了哪个小碧池?


  叶修:【森森地吸了一口烟】我家荣耀女神




  “抱歉老板娘。我们和叶修前……先生只是朋友而已,”虽然不想只是朋友关系罢了……黑发妹子笑着说,“并不是你所脑补的那些。”




  啧,朋友啊……不过看那表情估计是有戏。不过那韩文清和方锐怎么办?我可是坚定的韩叶方叶党啊!呃呃呃,我怎么会想到这个?一定是沐橙女神给我看的那些奇怪的东西的错啊!……等等不对……“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因为你说出来了啊……叶修的眼神已经死了。边上的两只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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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发生了什么?”叶修几乎是木着脸说的。谁又能在看见自己的好友变性了以后保持冷静的。




  叶修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大脑清醒清醒,又开启了嘲讽:“不会是荣耀大神看不下去你们蓝雨庙这么久都没有妹子下的诅咒吧。”“靠靠靠靠靠靠靠,叶不羞你几个意思!”




  那个金发妹子见周围没有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不,应该叫她“黄少天”了,不过要在后面加一个括弧女。




  “你以为本少我想啊!今天早上我起来以后没什么感觉然后就习惯性地上厕所放水然后一摸兄弟我擦擦擦擦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我的小兄弟不见了我擦擦擦擦!吓得我马上跑去找队长然后发现队长坐在床上一直在发呆我说完我发生的事以后队长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才意识到不对队长怎么一直没有说话啊难道也……然后队长就看着我说——”变成女生以后,黄少天的声音变得更加尖细了,垃圾话的杀伤力又翻了一倍,她稍微顿了顿,盯着叶修的眼睛,带着几分绝望,说:




  “少天,我似乎也变成女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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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lof开坑有些害怕呢╰( ̄▽ ̄)╭不管怎么样,这肯定是一片all叶文。如果有人看的话我就继续更新吧_(:з」∠)_反正也只是突发奇想的脑洞罢了


到最后大家肯定还是会变回男生哒


不管怎么样,all叶再战一百年

太不講究了:

小說還在啃可是實在手癢

全職給我非常三次元的感覺啊、難駕馭!